放送时间：2005年5月29日 【NHK情报翻译本部作品-090203073】
【东京 六本木】
这是对日本的长时间挣扎与不景气
不屑一顾的街道
东京 六本木
被誉为其象征的 超高层大厦的最上部6层
全部被一家外资企业买下
【高盛 东京分公司】 总部在纽约华尔街
世界最强的投资银行
东京分公司的设立是在
泡沫经济寸前的1983年
20年来他们不同于 苦于泡沫经济崩溃的日本银行
着实的提高着业绩
亚洲正在投资热潮的高潮期
这还将继续
早上一边远眺富士山 一边喝咖啡
很有日本的感觉
我喜欢日本
为追寻利益 在世界各地进行巨额投资
这是奔走在时代最前沿的 全球企业的哲学
在泡沫经济崩溃以后
一直走下坡路的日本银行
其中有一位被历史嘲弄的银行职员
【原日本长期信用银行 董事长】 【铃木 恒男 62岁】
铃木恒男先生
是于8年前倒闭的
日本长期信用银行的原董事长
【日本长期信用银行 倒闭】 【1998年10月23日】
对给大家添了这样大的麻烦
再次给大家道歉
【律师事务所 （东京 千代田区）】
成为日本金融史上 最大破产案件主角的
日本长期信用银行
在90年代铃木先生 负责坏账的处理
现在围绕他当时的做法
被告上了民事诉讼法庭
现在已经5年了
5年也算是很长的时间
但是到现在还有 缺少点什么的感觉
是啊 案子太复杂了
我们一般没有这样复杂的案子
日本长期信用银行倒闭的轨迹
这和日本金融系统本体的瓦解 是密切相关的
日本的群像 东山再起的20年
第二回将注视
被泡沫经济的崩溃和 全球化浪潮吞没的
银行职员的苦战
日本的群像 东山再起的20年
我们日本人的
这20年
如今为了东山再起
这里有奋斗不息的群像的身姿
第2回 银行职员的苦斗
从世界各地汇聚到一起的巨额资金
又会孕育新的财富
【纽约】
美国 纽约
在其中心区华尔街
每年都能创造20％的 股本回报率的是
世界最强的投资银行
【高盛 总部】
现在他们取得利益最多的市场
是亚洲市场
其中在金融自由化的日本
取得了很多商业机会
在本部和东京分公司之间
频繁的召开电话会议
研究扩大投资的战略
应该由我们这边来 积极培训日本企业
为什么呢 因为美国投资家
和日本投资家关注的焦点不同
【高盛 亨利·保尔森 会长】
高盛据说是象征 美国金融哲学的企业
在历代经营者中 有很多是重要政治人物
鲍勃·罗本是美国财政长官
是股票交易的行家
是非常优秀的操盘手
这位是史蒂芬·弗里德曼
出身于企业收购部门
最近在担任布什政府的 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主席
这两个人都曾是高盛的掌门人
曾经封闭的日本市场打开大门
美国金融哲学 渗透进来的时代
这就是高盛的20年
日本经济加强金融开放的理由
是因为政府更加重视股东 意图加深经营透明度
并且提高企业竞争力 从而开始采取各种方法
例如对失败的企业进行援助
使业绩恶化的企业不倒闭
是有很大问题的
这阻止了优秀企业的成长
在整体上抑制了经济的发展
在泡沫经济崩溃后
日本银行的一般做法是
尽可能遏制企业的破产
长期信用银行的经营层
将坏账处理交付给
当时是审查部长的铃木
【原 日本长期信用银行 董事长】 【铃木 恒男 62岁】
铃木选择了继续支持企业的决定
将繁杂的诉讼资料一一查阅
铃木在追问 是否日本的金融思想存在着错误
有一本被在长期信用银行工作的员工
叫做圣经的书
【企业调查要领】 【通称 红书】
这是企业调查要领
这是审查入门手册
将长期信用银行融资标准 进行总结的红书中
记录有以长期眼光进行融资的条目
对陷入经营困难的公司
也要进行资金援助 帮助其再建
这被认为是银行 对以终身雇佣建立的日本社会
进行支撑的使命
不让公司倒闭 让员工工作到退休
方便员工的是 孩子的教育费和生活费用等
这和对企业的忠诚 也是联系在一起的
这是全体互相支持的体系
当公司没钱的时候 叫你借钱
也相当于寻求时间上的宽限
过去对银行支撑经济活动
进行监督的是大藏省
【大藏省】
大藏省为了维持安定的金融
建立了名叫护送船队方式的体系
【护送船队方式】
在大藏省的指导下
所有银行都一致行动
支撑高度成长的 具有日本特色的护送船队
就这样维持了下来
这就是泡沫经济时代
【东京证券交易所 1990年1月】
土地价格和股票价格 疯狂上涨的泡沫经济时代
银行争先恐后的进入 房地产市场融资
以企业长期融资为目的的 日本长期信用银行
也讴歌着房地产风潮
这是信仰地价将会持续上涨的时代
以土地为担保的融资
认为是最有保障的
长期信用银行以 大型房地产开发的企业为中心
投入了巨额资金
各银行齐头并进的房地产融资
其背景是日本银行的 金融缓和政策
【日本银行】
为了回应美国 提高日本内需的要求
日本银行决定维持 史上最低的贴现率
并且指导增加银行融资
银行将其作为活用大量余钱的手段
纷纷加强对房地产融资的借贷
这是当时担任日本长期信用银行 审查部长的铃木
他承认当扩大融资 成为了最优先的任务
从而逐渐淡漠了慎重的心理
一次融资的金额 比我脑中想像的多一位数
一位数！？
如果这样的公司需要借1亿
负责交涉的分行行长和部长也很为难
都在想是不是借多了
都是以10亿为单位的
虽然开始是这样想
但是审查部门过了3周后 马上就会习以为常
比平时多一位数的 成为了习惯的数字
房地产融资在国内火爆不堪
并且蔓延到了国外
宾馆 写字楼 度假地的 收购纷纷进行
这些资金作为Japan money 席卷了全世界
【纽约】
在日本泡沫经济时期 美国企业是怎样活动的呢
有一人物对其知晓一二
【原 摩根士丹利 东京分公司】 【比尔·卡亨】
比尔·卡亨做为将美国地产
以破格的高价在日本销售而闻名
日本银行对海外房地产融资的大部分
都是通过如卡亨一样的 美国金融人士进行中介的
这是Four Seasons酒店
日本长期信用银行率领的银行团队
提供了将近4亿5千万美元的 建设资金融资
在日本金融市场 还比较封闭的80年代
外资能进入的领域是有限的
这个时候卡亨注意到的是
日本的房地产风潮
【夏威夷岛】
让卡亨一夜成名的是
长期信用银行融资的 夏威夷的房产
将估算为40亿日元的牧场
作为高尔夫球场和酒店开发地 进行销售
最后以高出估算价格4倍以上的 170亿日元
成功地将其售出
日本人的问题在于 不知道自己无知之处
结果傲慢被巨大资本所支配
只有5年或者10年经验的 年轻银行员工
突然空降到纽约
并从事房地产相关的 缺少慎重决策的生意
美国金融机构纷纷投入
面向日本的房地产中介活动中
取得了巨额手续费
同时他们强烈要求开放 持续繁荣的日本金融市场
【原 高盛 东京分公司经理】
到1988年为止一直担任 高盛东京分公司经理的
由金·安德金森
他也是强烈要求日本政府 进行金融自由化的一员
我对日本和美国两政府
都提出了强烈要求 日本市场开放的意愿
我们和所罗门兄弟公司 和摩根士丹利等竞争对手
结成共同战线
关于开放金融市场哪个部分
向日本政府提出了具体的要求
但是当时大藏省的态度很消极
从那以后我们连续多年 都一直在提出要求
日本泡沫经济崩溃的征兆 出现在1990年底
为了抑制地价的上升
大藏省对房地产融资进行限制
日本银行将贴现率大幅调高 成为了导火索
金融政策的剧烈转变
直接打击企业的资金流转
银行的融资逐渐成为
返还困难的坏账
【原 日本长期信用银行 董事长】 【铃木 恒男】
日本经济开始急刹车
从这时开始 铃木的苦斗开始了
你好
怎么从那里出来的啊
我去买花了
每年12月铃木都会和 当年的部下们聚会
你好
你也买花了啊
是啊
我也是
啊你也是啊
你好你好
迟到了 对不起
不好意思 你好
你好 好久不见
现在都身在不同岗位的4人
每年一度的聚会
是为了给在处理坏账途中 去世的同事扫墓
奔走于看不到终点的工作
体力精力逐渐下降的每天
因为疾病去世的是
奔忙于现场的队伍二把手
如果能报答
为了拿出成果连命都拼上的人们
也许心情会好一点
但是对于现在的情况我们很难受
长期信用银行的坏账处理
正式开始于1991年6月
相关资料都搬进了
大手町的写字楼里
后来在被称作事业推进部的队伍中
招入了作为部长的铃木等20多名员工
这是一支精通海外业务和 企业债权业务的队伍
这是队伍掌握的长期信用银行的 非流转资产
也就是坏账额度 连同集团公司
达到约1兆2千亿日元
铃木队伍的任务 就是对客户债务的追讨
【原事业推进部 海外项目推进室长】 【松冈 薰 57岁】
你好
晚上好 今天要麻烦您了
这是过去负责海外大型房地产的 松冈薰先生
客户曾责问他 不是长银要我们借钱的吗
他曾经还受到过客户的暴力对待
有被扔过烟灰缸
很大的那种烟灰缸
狠狠地拍到桌子上这样的事情
他的家人也受到恐吓
曾经还有人恐吓他说 “我可知道你孩子的上学路线哦”
意思就是说 要是发生了什么和我们无关
这是对我的恐吓
要是我在继续追讨的话
对我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对孩子就……
啊 请进
【原事业推进部 参与人】
这是负责国内房地产的 石河庄一先生
从老客户处发出的是
要求返还宽限的充满诚意的声音
他们说这和你们的生活 没有利害关系
我们如果按照你们说的做的话
如同家族般的公司也会关门
员工的家人也会受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你说的事情 都是性命攸关的事情
了解客户的困境还要讨债 这才是真正的痛苦之处
在队伍结成后9个月的1992年3月
铃木他们迎来了巨大障碍
坏账涉及的企业数量达到了288家
如果进行坏账处理
倒闭和失业将不可避免
结果长期信用银行 选择对企业进行追加融资
并派遣员工 等待企业的再建
拘泥于长期支持企业发展的立场
进而减缓了坏账处理的速度
从美国投资银行的眼光来看
我们做的事情是如同在过独木桥
但是从我们来看
过去也有“延期”的讲法
我们认为日本企业和银行的关系
是非常重要的 并且以后也会持续下去
【华盛顿】
另一方面在美国
发出了对日本坏账问题的警告
在1991年秋天美国《经济杂志》
指出日本的坏账有可能 已经达到59兆日元
并警告在陷入泥潭之前
应该公开信息 进行早期处理
【布什总统 （当时）】
在此背景下 当时美国采取
将国内的坏账快速处理的方针
不能让危机恶化
为了储蓄者的利益必需马上解决
【专业住宅贷款公司破产】 80年代后期 美国被莽撞的土地投资
所造成的金融危机所侵袭
中小专业住宅贷款公司相继破产
其数量超过了1000家
【经营层的审判】
美国政府一边 严厉追究经营者的责任
一边投入17兆日元的联邦资金 来进行坏账处理
虽然付出倒闭代价
但快速处理的话会减少损失
这就是美国的金融哲学
【高盛 罗伯特·卡普兰副会长】
这是高盛当时的东京分公司经理 罗伯特·卡普兰
他指出日本的处理速度 出奇的慢
在美国如果银行背上坏账
马上会被要求处理
然后必须马上筹集处理所需资金
这样有迅速解决的优点
但是日本在那个时候
虽然不是处在像美国一样的危机中
没有从正面处理坏账
耗费大量时间 让问题越发严重
这是让我最惊讶的地方
【长野县 轻井沢】
日本曾经也有过
像美国一样的早期处理动作
【自民党 轻井沢研讨会（1992年8月）】 【宫沢 喜一首相 （当时）】
1992年8月当时宫沢首相的发言
引起了重大反响
他指出为了进行坏账的处理
国家进行支援 也不是不慎重的想法
【大藏省】
但是对这些政策进行强烈抵抗的是 大藏省
景气总会恢复 地价也会上升
这时暂缓处理带来的影响会更小
这就是当时大藏省的思路
但是以护送船队方式 来缓慢处理的方式
结果却将银行逼向窘境
【原 大藏省 银行局长】 【西村 吉正】
在1992年8月份
当有人被问到 在对金融机关的破产处理上
投入税金真的好吗
都说 “是啊 没有办法啊”
从负面意义上讲 护送船队方式
导致处理的延期
从正面意义来说当企业 或者是借钱的人
陷入困境的时候
金融机关说 “我给你宽限 请在这段时间内恢复起来”
在当时这被认为是 金融机关重要的职责
日本对迟迟没有恢复景气的经济
察觉到异常是在1993年
长期信用银行的坏账处理队伍
认识到了对经济走向 过于乐观期待
地价的下跌没有停止的迹象
1992年的地价下跌率是22％
就算是放弃债权 从客户处回收担保的土地
也无法将土地售出
返还困难的客户也不断增加
1992年3月其企业数为288
在半年后增长到了393家
进而又增加到473家
到1993年9月的时候 达到了521家
一边进行处理 一边坏账的数量又增加
没过多久就翻倍了
然后心情更加焦急
根本没有畅快的时候
看不到终点的每一天
疲劳不断增加
但有一个成员 将棘手的客户交涉全部接下
他就是在交涉途中 去世的弥田一人
【原 事业推进部 担当部长】 【弥田 一人 （当时47岁）】
有一天和他同行的石河
看到了了弥田 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
他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案件的交涉
他不是靠条件反射去做的
为了那一件交涉从很早就开始准备
我真的很吃惊
如果没有准备的话
不管做几次都会以没有结果而告终
有了准备才能让对方理解
于是他们就会说
“虽然不能按约定返还贷款
但是会尽量慢慢返还”
实际上正是这样的
我真的很佩服
【原 事业推进部】 【吉田 谆彦】
这是当时32岁 队伍中最年轻的吉田谆彦
他还记得弥田 让人忘记疲劳的鼓励
晚上去喝酒的时候
氛围变得缓和点的时候
会有非常劳累的感觉
也有抱怨的时候
当时部下都很辛苦
当部下说辛苦的时候
他不回答“是啊好累啊”
反而板起脸说“不要抱怨 加油哦”
他给人就是这样的感觉
决不在部下面前抱怨的弥田
连续每天工作到深夜1点2点
夹在客户和银行中间的弥田
只有在家人面前 才说出自己心中的痛苦
有时像自言自语一样
说“如果那样就好了”
这个我听到过4 ，5次
“如果那样就好了”
能做的事情必须要做
他好像在这样说给自己听
但是在他去世前3年左右的时候
他已经劳累到极点
【长女 尚子】
等下 不好意思 说到父亲的时候就……
什么时候都很开朗的是吧
不太清楚爸爸工作上的事情
我自己工作后
我想父亲工作也很辛苦
1993年12月9日
弥田在黎明 因心肌梗塞去世
之前一天到鹿儿岛出差 成为了他最后的工作
在他去世的那个冬天过后
坏账的处理更加困难
地价跌到了泡沫经济时期的一半左右
长期信用银行的坏账额 最终突破了2兆日元
泡沫经济时期的董事长辞去了职务
副董事长成为了董事长的1995年
在经营会议的会上 担任常务的铃木
提议要明确泡沫经济时期的责任
这是记录在会议记录里的 铃木的发言
他建议开会的人员 来一起来进行体制改革
或者在必要的时候承担责任
于是董事长这样回答
我自身 当时对经营有很大影响力
我有承担责任的觉悟
但是现在不能承担责任
要通过重建经营 来履行过去的责任
结果没有一个经营层人员
是承担责任后然后辞职的
按一般情况
出现主动提出辞职的人 也是不奇怪的
也许那很需要 预见未来的能力
这也包括我
【木津信用组合 破产 （95年8月）】
日本护送船队方式发生崩溃是在95年
那个夏天有3个金融机关相继破产
12月份
国家给专业住宅贷款金融 提供资金的议案
招到舆论的猛烈反对
坏账处理的情况更加混沌不堪
【华盛顿】
看不到日本有任何彻底改革意思
美国变得更焦急
因为美国担心日本 会引发世界级的金融恐慌
【众议院银行金融服务委员会】 【（1995年10月）】
曾在日本工作过的银行员工 相继被叫至议会作证
他们对坏账的处理非常没有效率
全世界都很关注他们的形势
问题的解决非常困难
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文化构造上的障碍 导致了采取对策的困难
这是向美国议会提出的 关于日本金融体系的报告
其中指出了 政府缺少对策和反应缓慢
并且严厉指出
日本大藏省的官僚和政治家没有关于
冷战结束后开始进行的全球化的对策
【是否能对应冷战后复杂情况的怀疑】
美国不断向日本要求金融自由化
1996年桥本内阁终于提出
称作金融BIG BANG的一系列政策
【桥本龙太朗 首相 （当时）】
到2001年前将东京市场建设成为
和纽约 伦敦相匹敌的国际金融市场
自由 公平 全球化
也就是发挥市场原理的自由原则……
从这个时候开始
对银行的指导一举改变
政府指示要按照国际规则来改善财务
银行要重新审视融资体系 并要加强紧缩
长期信用银行 终于放弃支援客户的方针
开始了回收融资
奔走于所谓的“剥借”
面临破产开始迷茫的长期信用银行
1997年为了打开局面
和瑞士银行的合作
暴露出坏账处理问题
陷入困境的长期信用银行若要继续
需要护送船队方式金融政策 理论上的持续
1998年6月
金融机关监督部门从大藏省分离
重新建立的金融监督厅
开始对长期信用银行的检查
结果没有采纳长期信用银行
对还有可以重建客户的主张
机械地判定坏账额
仅仅长期信用银行本体的 坏账额度就达到
约4兆3千亿日元
这是他们不能自行处理的额度
很明显护送船队时代结束了
金融监督厅中有检察部门
和他们的交流变得十分困难
这是护送船队时代结束的明显标志
明确的让人吃惊
8月董事长退职
铃木成为新的董事长
但是执政党和在野党 围绕金融法案的激烈对立中
长期信用银行逐渐走向末路
【长期信用银行破产】 （1998年10月23日）
1998年10月 政府投入公共资金
决定将长期信用银行国有化
从铃木接手经营 只有2个月时间
泡沫经济崩溃后8年
与坏账处理苦斗的长期信用银行 结束了其历史
历代的经营层多数 都在面临法庭的问责
由金融BIG BANG拉开的全球化时代
其中具有强烈代表意义的是
外资对长期信用银行的收购
将其收购的是
以美国投资公司 里普伍德为中心的集团
【里普伍德收购签约仪式】
为破产处理投入近8兆日元 公共资金的长期信用银行
投资集团以10亿日元收购
重命名为新生银行
为早期回收利益
实行的是和长期信用银行时代 完全不同的金融哲学
【SOGO 经营破产 2000年】
当大型百货公司SOGO 向各银行谋求债权放弃的时候
只有新生银行拒绝了其要求
结果SOGO没有受到国家援助
放弃了重建
谢谢！
成为裁员5000人以上的 大型破产
另一方面 由里普伍德带领的投资队伍
通过新生银行再次上市
据说得到了超过2000亿日元的利益
【里普伍德控股】 【迪莫西·科林斯 CEO】
摒弃和企业联系的立场
标显和日本的不同之处
SOGO的破产 不能怪新生银行
是他之前的经营者使公司陷入危机
从我来看
新生银行只是别人创造的环境中的 偶然的被害者
银行等金融机构 承担公共责任是没错的
但是不能忘记它对经济 重要的资本配置角色
金融机关向产生利益的企业贷款 才是其工作
【东京 六本木】
以金融BIG BANG为契机
业绩飞跃成长的高盛
【高盛 公司说明会（2006年2月）】
这是面向第二年招聘 召开的公司说明会
为进入每年在全球获利 4000亿日元的跨国公司工作
在会场聚集了超过1千名的大学生
我们在全世界的主要都市 有44个主要据点
每天24小时
也就是说高盛是没有休息时间的
在严格追求能力的同时
如成功则年收入有可能达到数亿日元的
弱肉强食社会
高盛对日本金融工作人员的印象
正在悄然发生改变
老是看着周围别人的脸色
不主张自己的意见 我不认为是件好事情
我认为日本人若能够再活跃点 就能成功
在长期信用银行
组队进行坏账处理的银行员工们
他们在长期信用银行倒闭后 开始了各自的道路
铃木的部下 大部分都去了外资企业
石河庄一在新生银行 曾任信贷部长
但是和美国人上司 关于贷款回收发生对立
辞去了新生银行的职务
现在在信金中央金库担任审查部长
我把弥田的戒名当作自己的护身符
月票夹里面装的是 去世的弥田一人的戒名
现在就算是很快不能把钱还回来的 他们都也是客户
通过对客户的甄别 来认定是不是坏账
我在想我们有这样做的权力吗
标榜这样的做法
到底有什么社会意义
思考了很多 很有感受
作为我是非常想扶持企业的
因为不是有 给出期限就能东山再起的公司吗
【福冈】
坏账处理队伍中最年轻的吉田谆彦
吉田在曾经是长期信用银行客户
并于4年前破产的运输公司 担任重建工作
总之3月份请大家一定要努力
请多多关照
职位是管理本部长
这是在外资公司工作6年后 充满决心的跳槽
日本企业就算不靠外资的帮助
也能够顺利重建 通过努力可以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我想让日本人 认识到这一点
【铃木 恒男】
长期信用银行的原董事长 铃木恒男
在破产的同时 离开了长期信用银行
现在为了围绕坏账处理的民事审判
每天过着奔波于法院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都过了几年了啊
快熬出头了
你每次走过长期信用银行 是什么心情啊
不是太高兴的
会想去过去的事情
全球化的经济充满活力 是运动的
平坦的道路在全球化愈发深入的时代 是不可能的
若有漏洞 可能会像海啸一样爆发
就算作为市场原理
也不能仅仅为了赚钱 必须要有明确方向
如果不这样的话
作为国民是得不到安全感的
袭击日本企业的泡沫经济崩溃
在奔腾的全球化中
如何重新建立新的金融体系
这是经历过顶峰和挫折的 金融的20年
留下的问题
第二回 银行职员的苦斗
————NHK情报翻译本部———— 片源：Auguston 听译：RYO 时间轴：Jozg 校对：与狼共舞 译制统括：蓝旗营 verycd.com/groups/nhk